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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版的眼睛学会了手做不到。
此举激怒了小白，张着大嘴就来了，蘅月连忙催动灵力，奈何她的控制能力委实配不上西魔君的修为，只能仓惶躲避狼狈万分。
江年无奈，唯有分出一只手把小白也裹成灵力球，再让蘅月用自己的灵力加持，不让虎鲸挣脱出来。
属于是学霸把式子都列好了她就填个答案。
蘅月松了口气，对江年提出口头表扬十次。
其实她一直对灵宠的认知有误区，她总觉得灵宠就是现代人的小宠物，可可爱爱没啥攻击力，但修真界的灵宠不少都是力量型攻击型的，修士养着它们就是为了增加对战时的助力，像虎鲸这种海洋霸主，两头一起上西魔君都不一定能收服得了，江年这一手轻轻松松，要是被巽廷看见怕是都要猜出他的身份了。
蘅月全无察觉，只当是自己太菜了，丝毫没意识到也可能是江年太强了。
一个被仙门送来卧底的旁系炮灰会很强吗？不会滴。
“江年，你看小黑小白的眼睛都红了，它们会不会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确实是吃错了东西，不过是被人下药。”
江年冷笑，能让猛兽发狂的药可不好找，更何况是虎鲸这种体型巨大的猛兽，所需药量极大，不可能是无意中吃错的。
“小月，我觉得这是一个圈套，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雪窟里的法阵与上次来时不一样了，他对此涉猎不多暂时判断不出作用，但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
不过我们得把小黑小白一起带走！”
江年皱眉，带走两头虎鲸对他来说并无难度，但对杂役来说可就不太容易了。
没有多少权衡的时间，他取出一对香囊球抛给蘅月一只，自己先动手将包裹小黑的灵力球里面充满水，而后整个球逐渐缩小，最终被他封进香囊球中。
看起来好像很简单的样子，蘅月企图抄作业，然后——她把香囊球还给江年，示意他把小白也装进去。
江年还能说什么呢？
他就不该指望一个灵力都控制不好的人熟练掌握空间术法。
蘅月拿起香囊球仔细看，透过镂空的花纹还能看见虎鲸在里面游泳，小小的一只像会动的手办。
突然，雪窟剧烈地震动起来，冰块掉落，内里铭刻的符文亮起，饶是蘅月看不懂，也知道这地方马上就要塌了。
江年本能地搂住她的肩，护体灵力将她也笼罩在内，左手拢在袖中，毫不犹豫捏碎了巽廷给的令牌。
蘅月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和被子完全不同的触感，柔软又坚实，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还伴随有强有力的心跳，能驱离世上所有的伤害和恐惧。
——
重泽和屠万里在外面，看着整座雪窟被夷为平地——这么说不确切，雪窟底下挖的深坑能引入那么多的水是因为这里本来距离冰川就不远，爆破阵把方圆百里的冰层都炸裂了，冰川里的海水覆盖过来，这一带全被淹了。
就连西魔宫里面的殿宇也塌了十几间。
屠万里迟疑道：“她应该死透了吧？”
重泽挑眉：“这附近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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