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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答应，便是彻底绑上帝王的战车，与秦首辅为敌，晚年再无宁日。
他若不答应…王杨瞥了一眼那封密奏，他又何来晚年之说？
御书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王杨脸上血色尽褪，苍老的躯体微微颤抖。
半晌，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跪伏在地，声音沙哑：
“老臣…老臣蒙陛下信重，敢不竭尽驽钝…愿为陛下，为叶编修…略尽绵薄。”
李婉清唇角几不可见地一扬。
“很好。
记住你今日之言。
退回翰林院，安守本职，不偏不倚。
何时引路，如何引路，朕，自有安排。”
“老臣…遵旨。”
王杨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御书房的。
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想安稳致仕，如今却成了帝王手中一枚更危险的棋子，而棋局的核心，竟是那个他昨日打压的叶明。
与此同时，叶家小宅。
“乖宝，瞧瞧谁回来了？”
阳光下，贾雨抱着怀中的小安澜，引导小公主看向门口的叶明。
“咿呀...咿呀...dada。”
瞬间，叶明与贾雨近乎同时一愣，小安澜是在叫爸爸吗？
“dada...”
小安澜挥舞着小手，兴奋地看着快步靠近的爹爹。
“小雨，你听到安澜叫我大大没！”
叶明接过小安澜，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情绪百感交集，一幅父女情深的画面在此刻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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